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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那天,“知名媒体人”王懿去世了,年仅37岁。

 



作者:小叮铛种草屋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20400672/answer/3196465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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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讣告,显示是在日本去世,英文名为AKid,来自贵州贵阳,曾在译言、大象公会等媒体工作。讣告声称AKid遭受疾病困扰,而朋友们一直关心她的健康。讣告还声称条件所限,AKid的家人无法赴日。<img src="https://picx.zhimg.com/50/v2-7962d73c0ea24594c751a34aa743aca8_720w.jpg?source=1940ef5c" data-caption="" data-size="normal" data-rawwidth="690" data-rawheight="1741" data-original-token="v2-4245806895c3473925e4bbe0e07f959e" data-default-watermark-src="https://pic1.zhimg.com/50/v2-7a4a14013f8fa0a1b485e886084046d9_720w.jpg?source=1940ef5c" class="origin_image zh-lightbox-thumb" width="690" data-original="https://picx.zhimg.com/v2-7962d73c0ea24594c751a34aa743aca8_r.jpg?source=1940ef5c"/>其实早在这个帖子发出之前的9月1日晚10时18分,就有微信公众号发出一篇关于这个王懿也就是AKid在日本去世的文章,文章标题很是一股浓烈的公知味儿:这个时代辜负了她。


作者:知乎用户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20400672/answer/3197959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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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原文是在微信上,但作者已经删了)<img src="https://picx.zhimg.com/50/v2-b048f2199c728f7d84c64d5d390867d7_720w.jpg?source=1940ef5c" data-rawwidth="1170" data-rawheight="1714" data-size="normal" data-original-token="v2-fbe84387d7d5147310698b2df9d157a5" data-default-watermark-src="https://picx.zhimg.com/50/v2-b048f2199c728f7d84c64d5d390867d7_720w.jpg?source=1940ef5c" class="origin_image zh-lightbox-thumb" width="1170" data-original="https://pic1.zhimg.com/v2-b048f2199c728f7d84c64d5d390867d7_r.jpg?source=1940ef5c"/>


她也曾开怀大笑“你知道Akid吗?”夜深时分,有老朋友在微信上问我。我有点模糊的印象,毕竟都在一个群里,也曾看到她发言,但这两年她似乎话越来越少,实在想不大起来。“她去世了。今晚得到的噩耗。”才37岁,据说是厌食症,在东京的寓所被发现时,已骨瘦如柴。这已够让我震惊,但更震惊的是:当有人联系到她家人,其父却给使馆签了一个放弃认领尸体的授权书,任女儿被当作无主尸体直接处理掉。景雁等几位朋友听说这个结果后都难以接受,设法出面去为她治丧。一早看到群里不少人的悼念,我才渐渐从零碎的片段中拼凑出她的形象:她16岁就考入吉林大学材料成型及控制工程专业,不止一个人都说她“英语极好”,以她的能力,在当时要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并非难事,然而,她选择了一条最难的道路。本科毕业后,她考入武汉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是全班唯一一个跨专业的研究生。2009年硕士毕业时,她也才23岁,有些同龄人这年纪也就刚拿到本科文凭。那会还是新闻媒体的风云年代,网络也方兴未艾(2009年底,全国网民3.84亿),给人感觉还有无数触手可及的可能。那些年,我们一群年轻人做了一个“读品”小组,定期做一些知识分享活动。她是2008年来上海实习时加入的,起初是当志愿者,整理讲座录音。或许我也曾见过她,但“读品”是个相当松散的组织,何况我对任何组织活动都算不上是积极分子,恐怕见面也未必相识。没多久,她北上发展,刚好那时北京有个不错的机会,她没打招呼就悄然离开了。“读品”的主编李华芳兄在对她的悼念文章中说:“可能我完全误解了她。我当时就觉得Akid是那种渴望被爱,但一旦朋友们对她好点,又觉得很难承受那份情谊,会主动保持一点距离的那种人。”记得她的朋友说,她很热爱公共知识生活,热忱正直、坦率而犀利,爱开玩笑,包括开自己的玩笑。就像Akid这个名字所暗示的,她就像一个孩子。早慧使得她像是个“混入成年人中的孩子”,并以其执着的理想主义去追随自己的内心。她或许只是低估了这有多难。见过她的人都说她热情开朗,很爱笑,只是在她的笑容之下,总有种忧伤。有人跟她说:“你跟阿基米德一样聪明,只是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叫阿基德,不叫阿基米德。”她确实没多少钱,但恐怕钱多也不会让她更开心。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这样一个人最后陷入抑郁和严重的厌食症?有位朋友的推测或许不无道理:“敏感型人格再加上善良和热情,很容易有精神疾病,我前几年感觉我都快有了。”现在很多人或许已经不记得了,二十年前网络兴起之后,随着公共空间的开辟与活跃,传媒、法学等专业,曾寄托了一代年轻知识分子的梦想,但没人料到,后来却是被时代狠狠暴击,这些希望又被一点点掐灭。公共知识生活正在消亡,而你就像一个濒危物种,眼看着自己曾经的栖息地衰败、凋零和毁灭,既无能为力又难以无动于衷,暴露在时代的寒流中。曾经的理想,被嗤笑为过时的物件,还有多少人愿意将你的坚守看作是高贵的坚持,而非可笑的顽固?在这些年的时局变动之下,那些怀抱希望的人不得不压抑自我,退守自己的内心。可想而知,对于像Akid这样的心灵来说,尤为煎熬。就像《苦痛和疾病的社会根源》中所说的,“在当时的体制的极端严密的社会控制下,神经衰弱的躯体化成为了为数不多的逃离途径和异化象征。”她从2016年起出现厌食症,恐怕很难说是偶然的。她有时会以“垃圾”或“废物”这样的话自嘲,这在她离世后被一些人用以证明她“厌世”和“低自尊”的铁证,但这种武断的推测没有考虑这样一种可能:除了她的幽默感,那或许源于“低他尊”,是她没有得到应得的肯定。还有人以怜悯和猎奇的口吻,将她看作是自己不良习惯的受害者,死于自己的轻率。王局就以她为例来证明“移民有风险,你看有个人饿死了”——这种口吻,让Akid的许多朋友为之愤怒,这完全有悖事实:她的厌食症不是一年两年了,去年才决意去东京(没和家里人说),但事后来看,她并没能逃脱那些让她陷入厌食症的那些东西。我不知道她最后的日子里都经历了什么,但有理由怀疑,对她来说,去国怀乡可能加剧了自我孤立。电影《奥本海默》里,他的前女友Jean在离别前对他忠告:“不要疏远那极少数能理解你的人,有一天你会需要他们。”是的,那些卓越的头脑其实远比普通人更容易陷入这样的境地。这个时代辜负了她。像她这样执着的理想主义者,如果在一个开放的、有着丰富公共生活的社会里成长,可想至少可以活得更好。人间不值得,不值得你这样来过。我们每个人,如今都面对着这个辜负了她的时代。在它的底牌露出来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会拿到什么剧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卷入这场戏剧的,但我们也并不必然只是被动的演出者——就算剧本不是我们想要的,但那舞台仍然是我们的舞台。我知道,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艰难时世,但时至今日,和拯救世界相比,先拯救自己才是最应该关注的。有一次,大学师兄在谈到这些年的经历时,和我感叹道:“潮涌潮落,不是小鱼能够左右的,希望我们都尽快进化出陆上呼吸系统吧。”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忘了她已死去,记得她曾活过。



看了下这人的推,可以说是墨茶的翻版,不过比墨茶还要离谱几百倍。墨茶还可以归咎于学历低,年龄小,阅历不足。然而akid是一个十几年前的985本硕毕业生,一个37岁中年妇女。

煮蛋不放水干烧把锅烧穿,吃包子只吃馅还用吃橘子不吃皮的例子和父亲怼,明明饿的不成人形还要去健身房,临死前一个月还买无糖可乐喝,死前一周拿别人资助的钱去买漫画不买吃的……这一系列神奇操作我感觉就算巨婴也做不出来,或者说,精神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不可能做出来。

再看看她的推文,你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推特,更难以想象她是985本硕毕业生。整体风格非常像十二三岁的得中二病的死宅少女,然后夹杂着乞食、恨中、低端键政的推文。

她的社交圈子应该也非常堪忧。尽管死后有一些简中推特kol悼念她,但翻看她的大部分推特,互动量基本都是0,点赞的人寥寥无几,可以说至少她的那些“朋友”撑死算玩推特比较早曾经互动过的程度。在基本没有人互动的情况高强度发推,推文基本没有和其他人见面的内容,也很容易推测出她应该属于相当孤僻,实际社交圈子近乎为零的人。

要说落到这地步该怪谁,我觉得有以下两点:

1.过于沉迷网络和键政,更要命的是沉迷于低端反华键政(就是除了诅咒和骂支之外就没什么话术的那种),把大量精力浪费在这种无意义内耗上,不关心现实,基本丧失了现实社交和基本生活能力。她饿成这样都不向身边人求助乃至真的跑出去乞讨而是只会赛博乞讨和翻垃圾,可以说就是已经没有了现实社交能力的体现……

2.作为文科生,没有任何个人影响力和实际成果的情况下贸然润出去。一些文科生意识不到自己在国内的体面工作完全是因为国内学历以及在圈内人脉,实际上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贸然润出去,没了人脉,学历经过袪媚,再加上文化语言不通双重debuff,滑落底层是大概率事件,然而又不肯接受现实,还在觉得自己是高知,要过小资生活,结果就是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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